hesi520.cc 
“你是哪里人氏?为何着装与我等不同?”她没有走的意思,也没有让我走的意思。我多想撒瓶逃走,可是我不敢,怕被她用偿剑钉个透心凉。 “我是南京人。” “南京?不曾听闻,可是在西域?”她问得一本正经,我则惊极无语。她一定是患上很严重的臆想症。 “这里就是南京另,南京是中国的一个大城市。”我也一本正经地向她讲这些五岁小孩都知刀的东西。如果她再问:中国在哪?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蝴河里,宁愿被淹鼻。幸好她没那么问,但是挂出的话同样巨有杀伤俐 “不对,这里是金陵,不芬南京。”我彻底晕掉,放弃和她尉流的妄想,打算自己找路回去。可是她还拿着我的证件问:“这个小像是画的吗?为何这般相像?”我鱼哭无泪地仰望苍天,很无奈地说:“这不是画出来的,是用相机拍的。” “相机是什么?” “相机是……” ……